王达民第一次感觉如此刻骨的心痛,正欲抒发一番生离死别的悲痛。
小院内,传出一声沉闷的咳嗽声:“咳咳……二小姐你玩得这么高兴,怎么把老头子也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啊。”
躺在王达民怀里“死去”的三娘立刻蹦了起来:“呀!冯叔,怎么把你忘了,冯叔你怎么样?没事吧。”
王达民傻了,眨巴眼睛看向山猫,山猫很忙在料理云雀的伤势。又看向老茬子,老茬子冲他白了个眼,着手把抓住的刺客捆了个结实。
王达民悲痛欲绝,自己就是被兄弟用来卖的吗?
“吁”远处一队人马迅速往这里奔了过来,丢下一具尸体,正是那逃脱的刺客。老茬子和山猫立刻跳到王达民身前。
“自己人。”冯叔沉声说道。看来那一掌确实将他伤得不轻,话音里带着轻颤,就是王达民这种武功小白,也听得出来。
众人这才放下戒备,三娘喜滋滋的拉着王达民的袖子,丝毫不在乎王达民的恼羞成怒的臭脸。跟紧了王达民,王达民到哪儿,她也跟到哪儿,仿佛宣示主权一般。
“我说,就我不明白这事了?那啥软猬甲,真的那么神奇,连内劲都能扛下?”王达民算来算去还是不明白这事。
“相公当然了,这是洪荒奇珍软猬甲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神魔辟易,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范三娘解释道。
王达民相信才怪:“那软猬甲究竟是何物,谁造出来的?”
三娘紧了紧挽着的王达民的胳膊,幽幽道来:“传说为天地奇兽猬兽死后的遗蜕,集合天地之力经数万年所化。”
王达民更加迷糊:“即如此神物,写玄幻书啊?为何没有史书记载。”
“有啊,西京钦天监奇书,九州神物志便有详述。”三娘乐呵呵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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