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殿下若告诉陛下,哪怕此时相信你,日后必生嫌隙。”
“那我就什么也不做,我就当不知此事。”李从厚也明白,无论真假造反二字绝不能出自你口,就算明知说笑,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反正他本就不热心那把椅子,有老子在上面受煎熬就够了,自己安心过王爷的美日子。
“这也可以……”
“哦?汝父还有更好的计策”李从厚听出来了,这位太监藏了半句话。
“那就看要殿下对上面的位子,有多热心了。”那太监心中想着,但不能这么说。
“殿下对潞王到底怎么想?我是说若殿下将来继承那位子之后。”那太监问道。
太子恨道:“若我登……那个的时候怕是李从珂必反我。”
“那么殿下就不能不作为,殿下不说但可做啊,挖个深深的坑让潞王跳进去,然后给他盖上土。潞王不是一心要这笔银子,那么就让他得到。”
“啊,这有什么用,他拿了这笔钱可能直接就反了。”李从厚不明白了。
“就是要他反,他不反也要逼他反。如果他反了后,发现银子是假的呢。会怎么样。”
“什么”李从厚无法想象如果跟他造反的人发现充当军饷的银子是假的,群情激愤的将士怕是会把他撕成一片一片的。
李从厚觉得这倒是个一劳永逸的好法子:“如何做?”
“殿下可还记得,范延光有个大妹叫范二娘。”
“有这么个人吗?”李从厚哪关心这些,他又不急着要篡位,掌握这种边边角的人脉。
“殿下,有这么个人的,她是个望门寡,夫家不要这么克夫的女子,但也不退,存着恶心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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