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达民秘密调查这些手下官员,可不是为了捏住什么把柄。那些东西送到御史台,毛用没有。会贪的自然会行贿,行贿的方式多种多样,王达民要的便是武宁2000个奴役俘虏的处置权。越会贪越会看风使舵,拢住这些贪的厉害的,事情便好办了。
“……诸位同僚自勉自励,务必把陛下交待的差事办的妥帖。下面几个点到名的同僚留下,其余人回工作岗位立即开始整理起来。”王达民见火候差不多了,停止了废话。留下少数部门的官吏,当然也是贪得厉害的官吏。
王达民和这些下属进入后堂,望着这些想法各异的下属,开门见山道:“本官这来历,几位是必定清楚的,我呢肯定是要捞回来的,大家不用惊讶,我本就是个商人,一切皆以利益为先,既然花了代价,而且陛下让我执掌这个油水部门,这其中心意想必诸位也有数。”王达民就差在此刻大喊一声:我就是来贪的!
谢同知眼中闪过不屑的光芒,到底是个市井之人,这么着急就想捞钱了。不过如此一来,倒是可以放心不少,这位新任虞郎既然想贪,那么必然是要依靠这些人的,到时自己这些人做起事来,便可以放开手脚,反正有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蛋兜着。
谢同知转过这些念头,恭敬对王达民道:“大人的意思下官们明白,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北征的用项都已敲定,大人想分一杯羹,必然会触及其它大人的利益,怕是不好办啊。”
“哈哈,谢大人误会了,本官一向廉洁奉公,怎么会随便伸手。”王达民打个哈哈道。
“是的大人明白就好,不过其它事情我等还是可以方便大人行事的。”一位七品推官,看出来王达民是想在其它事上弄点好处,便言道。
“好!既然大家心里都明白就行,陛下在本官的产业中投了大笔钱,现在本官的生意急需扩张,需要大量人手,不过呢因为一些原因,产业匠造过程中对人的伤害比较大,所以我想要一些死囚,重役犯人,奴隶和俘虏之类不要钱又不用担责任的劳力,不知可以腾挪给我多少。”
无论那个朝代,都有些高危事情需要有人去完成,而通常就是让这些人来做。
谢同知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小事,只是现在这些人都有事情要做,一时之间倒没地方腾挪出些人来给他。
之前的小吏似乎想到了,低声提醒谢同知。
谢同知思量之后,点点头,对王达民道:“大人为陛下办差,我等自然全力配合。其它地方不好弄,您也知道如今朝廷实际控制能力很差,许多地方都不会听用。不过我可以为大人周转一二,新进的死囚犯,充军贼人应该能有百人。大人不急,这些人自然是远远不够的。恰好前一阵子河东作乱,俘虏了6000人,现在在武宁辖下采矿,张元帅对反贼一向仇恨,正好可以向上报称全部得病,送进疫区任其自生自灭。”
“好,6000人足矣。相信陛下的口袋不用多久,便可以鼓起来。”王达民一听转忧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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