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居然是那孙子,他怎么被弄的这么惨,谁这么大胆。他的那班畜生呢,怎么不来救他。”
“二爷你还不知道吧,那一帮子混蛋全被杀了,听说都是被五马分尸呢,真的好恐怖,好大块人心啊。”
人群不时发出惊叹和欢呼。
街角处没人注意的地方一人露了一下头,又隐没在黑暗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这人很快走过两条街,来到一处宅院前停下,左右观望了一下,随即垮入院门内。
“怎么样?”
“赵叔,孙锐真的败了,而且听说王达民就死了三个士兵,孙锐的人全完了,没几个活口逃脱,那屠夫真的是丧心病狂啊。叔。咱快点撤吧这里不安全,那李毅也被活捉了,他可来过这里。”
“无事我的藏身地方十几处。李毅就知道7、8处,王达民的人没那么快来,你把我积攒的东西带去柳子巷那个店铺,今晚就运出去。”
“好的,赵叔你不走吗?”
“我留在北城那个铁匠铺,范延光念旧,我不信那王达民敢当着范延光的面动手,只要孙锐不死我的机会还有。”
范延光已经到达了临河,也已经知道了王达民遇袭和孙锐的亲信部队被歼灭的事。
不过他并不觉得王达民不敢当他的面杀人。
虽然几次见面时间并不长,2次谋划一些环节也略显稚嫩,但王达民那种事事虑先,可怕的逻辑分析能力。可以看出,他这个妹夫绝不是冲动和肤浅的人,他既然敢这么做,必定已经下定决心了。
而且从他一贯的作风来看,就算他这个大舅哥犯了事,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亲自动手。
他想借机整顿那些不安分的旧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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