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赵成铭笑的比哭还难看。”
这涿州、幽州百姓只有十万户,如何供养百万大军,更北面的7个州更是人烟稀少。士族已经怨声载道了,这回恐怕更难了。
“赵桑有什么难处吗,我可以让我的手下帮忙。”一个首领见赵成铭脸色难看便威胁道。
“不,不,不没有难处,属下马上去催粮。”赵成铭马上拒绝道,开玩笑让这些饥饿的狼群冲进士族家里,那还了得。
哈哈哈各部落首领狂笑不止。
赵成铭落荒而逃,听见声音脸色更差:看来赵普的建议确有必要安排一下。
“好了,胡达答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们想在中原生根,少不了这群狗,还是要给点面子的。”耶律德光阻止道。
“各位去安排好,明日必须拿下瓦桥关。”
“是,王。”
瓦桥关内车候看着手下,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心疼不已。这些战士已经五日夜没有合眼了,战斗打到这个地步,根本没有预备队的说法,就连珍贵的炮兵也拿起步枪上城战斗了。
看样子敌人接下来就要总攻了,只是为何要停一停,车候就不知道了。
瓦桥关已经被完全包围了,情报没法传进来。不过敌人想绕过瓦桥关是不可能的,从北往南瓦桥关就是一根毒刺,除非契丹人不打算回家了,否则就得啃下这跟骨头。
第二日,清晨敌人金罗大作,敌人开始整队了,竟然全部上来了,连耶律德光都加入了扑城的行列。
看来今日是难免了,只是未完成相公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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