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俩啊,没想到这一年没见居然还是营统,一点没往上提提。
不过这显然是个误解,当年这二位和许多非石敬溏嫡系的中低层将领可是被直接一撸到底,经过一年的残酷淘汰(主要是王达民淘汰的)才重新爬到这个位置,也是挺不容易的。
“车政委到!”
车候还兼了华北军区总政一职,这在所有高级军官中是绝无仅有的。不过车候不喜欢这个总政的职务,一般情况下将这个职位的工作丢给范志毅。不过与敌接触必须有政委在场,于是通报之时称呼就得变变,否则王鹏绝对抓着小辫子不放。
帐内二人立刻弹身而起,准备行礼。
这一年东征北讨,车候的形象已经大变,脸上有了一道小疤,右耳上和王达民一样缺了一块。身上如何看不到,但从裸露的手掌上一个深深的弹孔,手肘处一道伤疤几乎占了一半手臂。可以想见当时车候是如何指挥战斗的。
这一切,看在这二位眼里就不一样了,王达民队伍军队火器之犀利,无人出其右,如此优势之下让人的感觉就是,王达民的人就只能远战,近战必定完蛋。
如今看了这位太原之战最高长官,才知道任何胜利从来没有侥幸。
“两位将军怎么有空出来遛达,还被抓住了。”车候开了个玩笑。
“呵呵,车将军误会,误会了,我们是来投诚的,我们和许多弟兄的家小全赖车将军和王将军的大义才得以保全。弟兄们派我们俩打个前站,只要车将军需要,我们立马反水。”
“有多少人?”
“知情的只有十六人,不过我们只要一说,保管有近万人响应。”
“是新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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