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诤送回外婆那里,王达民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府邸外面车候和刘刚已经等在那里。
“怎么,堵门来了?”王达民笑骂道。
“相公!”刘刚怨气道。
“好吧,抱歉,其实大家都知道美洲的价值,无非是希望我能换别人去。”王达民歉意道,毕竟二人确实是担心自己,担心还在蹒跚起飞的华国。
“相公,我知道你明白,你离去对我们本土有多大的影响,民众会惶惶,联邦会随时解体,我们多年征战的成果随时会被颠覆,可是相公,你就丝毫不担心吗?”
“我不担心。“王达民异常认真道:“有你们在,有老伙计们牢牢的抓着军队,只要百姓对我,对你们有信心,华国永远跨不了。你们俩还没这点信心吗!”
”相公,放心只要属下在一天,军队永远是陛下的。”刘刚的心又开始燃烧起来,
“相公也放心我要是丢了华国,提头来见。”车候指天发下誓言。”
“我要你脑袋干吗,刚子,车侯。给我五年,五年我一定让不列颠滚出北美!
“是陛下,别说五年,五十年属下也守着。”
“这谢草原怎么没来。“
“他?属下看不惯他,他有点膨胀了。”
“哦,怎么了,就是在高丽的事上反对了你吗?”王达民奇怪道,在感觉谢草原还是很谦逊的一个人怎么合车侯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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