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那提慢慢醒了过来,然后记起发生的事,坐起来问道:“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人将当天在库吉部落会议上郎盖奇的话和族老的决定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显然在那些人中也有辛辛那提的眼线。
“哦,这么说郎盖奇是要逃,而且没打算阻止我。“
“是的。确实如此。“
“是这样吗。“辛辛那提挥挥手让手下出去。
待到屋里只剩一人时,辛辛那提瞬间就像老了十岁一般,无精打采,整个人窝成一团。
他喃喃自语个不停。
当天赫伯特来看过一次,但是显然辛辛那提的状态还未恢复,辛辛那提表示自己可能无法过河帮组白人盟友了,家里有些事比眼前对付华国人更重要。
赫伯特表示理解,毕竟谁家出了个大叛徒,都没心思对付外人了。
于是当晚赫伯特领着自己人渡河而去,辛辛那提则带着部下赶回去对付叛徒。
但是赫伯特的人并未全走,而是留下了500人用来守卫这座临时的木桥。
这个举动或者并没什么用意,只是留条退路而已。但是落在辛辛那提耳中时却是令他肩膀抖动了一下。
110公里对步兵而言,1天就可以赶到。赫伯特命令部队不准休息,趁夜赶路白天则躲入林子内躲藏,不走大道只在山间密林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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