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侍女福了身体,随后收拾东西下去了。
"狗奴才你是什么意思!那女人给了你什么指示?"
"禀告老爷,不是夫人的指示,而是陛下的指示。"
"王达民,这逆子反了吗,他想干什么?"
"陛下说,告诉那女人不该想的别想,不该伸手的别伸手,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若她敢在心里有一丝想法,明日就让她知道什么叫车裂什么叫千刀万剐。"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奴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陛下还说。"
"这逆子,这畜牲还说了什么。"
"陛下说,老爷子醒醒吧,你知道如果复辟皇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别说你那点能耐根本成不了什么事,而且你只要露出一丝想法,不用我吩咐,整个高层就会把你秘密处决。你知道自己的想法多么可笑吗?你去问过三弟吗?愚蠢。"
"这是陛下原话。现在请接夫人电话。"
王达民居然毫不客气的嘲笑王父的想法,直接揭开他内心深处的想法,把他自以为秘密的事情直接撕开来。
太上皇大人,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听到这么直接的警告,好像自己就是在寒冬腊月里面光着身体在吹风,从里到外顿时凉透。
"夫人,老爷子走了。"
"哦,今天起停止对太皇宫的任何供应,以后他是他,我们是我们。给我把眼睛擦亮了,如果那女人还有任何异常,不用通知我立即处理掉。"
"恶心的东西,还真以为权利是这么好玩的,那就是血和泪。"黄燕燕嘲笑道,自己为何不怀孕,又为什么明知道自己没有问题还要装作不知道,去检查身体弄得全府上下都知道,那就是平衡,那就是苟全,那就是牺牲,不知深浅的老人居然就想踏进去,真是不知死活。
太上皇大人不知是如何回到自己的府邸的,他回到房间时,闵月像往常一样站起来想给他脱下大衣,但是这次太上皇没有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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