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说的啊,多多益善。"
"哈?那是韩信说的吧,孔子好像是说唯女子与小人之类的屁话吧。"
"是吗?那国文教师在捣鼓些什么,尽瞎教了。"
"是你听错了吧,算了,我和你说,孩子生几个就可以了,多了可不是好事,那是在透支生命,好在你还年轻,你要实在喜欢孩子,在29岁前是没问题的。"
"那岂不是说姐姐已经不适合再生了。"
"倒不是这么说,只是说连着生不好,得休息几年回补点元气,要不就是把自个儿的性命不当回事。像二娘我这一年都没让她要孩子,这两年得让好好补补元气。"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姐姐这一年多了,没有动静。"怪笑一声,随即想到一件事。
"对了相公,铮儿有点古怪,这半年似乎在烦恼什么事?"
"嗯,这事我知道,已经在处理了,有些东西,的确是无孔不入啊。明年我打算带着铮儿,我想车侯他们这次应该不会反对了。"
"那就好,老实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他,那些人劲教他些莫名奇妙的东西,我听着就害怕。"
"帝王之术啊....落伍了,其实我就是希望他学点礼仪和装样子的本事,没想到他们还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谢草原都参合在里面,这文化绑架确实恐怖,不过没事了,这些也未必全是坏事,至少铮儿的谋略应该有点启蒙了,倒是省了我的功夫。"
"相公,一直在派人盯着铮儿?"
"那是自然了,我的儿子嘛。我不看着谁看着,难道被一帮子东想西想的人,把他教成一个小阴谋家吗?"
"什么阴谋家,真难听。"
"是难听,不过这是事实,就是我爹这样的老实人都难免起了心思,有些捧杀确实防不胜防啊。"
"爹?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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