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相信我们的制定的制度也是严密的,但是还是有人那么干了,尤其是文管系统牵涉之广,牵涉之深令人我害怕。
我们建国才7年啊,居然已经腐蚀到这种层面,一个部级干部直接下马,要是再十年,50年我担心积重难返了。我和刘老彻夜研究发现是我们的监察结构存在重大缺失"
"所以我决定改革。如果不能成功我们7年努力将会化为乌有,而且再无翻身机会。这是老大人最为担心的事。
"陛下打算怎么改。"谢草原显得激动异常。
‘’老谢,这要改革你这么高兴?‘’
"陛下,臣认为,陛下必有通盘考虑,措施必是最好良方,事实上这官员**,乃千古难题。臣能在有生之年尝试改变这种局面,哪怕失败也必将留名千古。"
马屁精。王达民三人心中异口同声,眼神分明露出鄙视。
然谢草原丝毫不以为意,继续侃侃而谈:“陛下此举若成功,那就是万年基业,绝不是拍马屁,这是事实,若失败没什么不过是你我一堆人头,我不在乎,跟着陛下这些年,我原本一个边缘小吏,如今却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还有什么值得遗憾的。”
这话说出来王达民三人肃然起敬,谢草原说的直白,但是这道理却是让人侧目。
陛下不必这副样子,老谢虽是文臣首辅,但是背后多的开骂之人,他们看不起谢某,谢某也从不与之苟合。臣永远是陛下一条狗。陛下的事情臣从不认为是错,哦给,那个光缆的东西臣觉着现在太超前了。臣儿子奶粉钱还是挺紧张的。
王达民还真是没想到,老谢的定位竟然这么决绝。
老谢多谢了。
"那么我就直接说了。"至于车候和刘刚那是家仆家将,是发誓效忠的死忠,王达民不必征求意见。
"我打算将监察权从高层直接剥离出来,而且不从我们这些人里面进行选拔,直接由中下层中组建庞大的监察部门,他们负责对内一切违法之事,哪怕是我犯了错,也要受罚,今后无论是谁犯了问题,只要发现,直接由这个部门取证,定罪,量刑。没有任何例外。这是民政监督,同样执法也是如此,执法人员同样接受这个部门的辖制,出现问题直接由该部门取证量刑,任何人无权干预,包括我。如果有人想着靠关系通融,那么这个人也将纳入监察范围,不管涉及多少人,一查到底。不讲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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