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上路的,我半天都没进一口水了,谢了,放这里吧。"
"哈?老谢你绝。"
"再绝也没你绝,看我在这里忙的四脚朝天,也不知道过来帮我顶一下,你知道我这里多艰难吗?"
"老谢啊,这不至于吧,这眼泪汪汪的,这悲情牌对我有用吗。"
谢草原立即收了即将腾起的雾气,言道:"哦,忘了,用错对象了。那,既然来了,过来看看着三个,你说找那个下手立竿见影。"
"你绝,这就用上我了,我看看…."这一手,不是谁都会的,老兄弟们见怪不怪。
车侯拿起摊在沙发上的三个档案。
一个是倒卖国家矿山,私自发给矿山开采权,没有向主管部门申请,也没有备案。造成直接损失达到1亿多,他从中拿了1千多万的好处,这是小九他们发现的。
另一个,用车候的话说,更绝,直接在越州买官卖官。这是当地百姓举报的,不过经秘密调查证据不足,事情确实有。只是没有资金往来的迹象,也有可能是通过第三方进行的交易,这不足以将他拿下。当然要是直接查他的“顾客”,肯定能够拿到证据,问题是这藤蔓下挂的一串串必定惊人。
第三个倒是简单,是个被调任他处的市级官员,在位时经济上有点小问题,但是不严重。问题是他养了个情人,而举报的正是这个情人。她举报这位前官员,利用自己的职权唆使地方民防的人威胁他的父母,迫使她做了对方的情人。
车侯看到这里笑了起来:“这是厉害了,一个老不死的居然让个能做他孙女的人做情人,想是不死都不行了。”
谢草原看都没看车侯的表情,他知道这位最恨这种事,而且里面还涉及了民防部门。民防虽然是地方负责后勤工作,但是民防部门属于半军事组织,如果说地方可以插手民防部门,那就味道完全不同了,这是军政串联了。
"先别多想,这事现在还没定性,这是陛下给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