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赫伯特想到了一个办法:"阁下,请原谅,不过到了用饭了?"
安东尼心头暗暗点赞,嘴上却道"诸位,先吃饭吧,饭后我们商议一下具体的时间表如何?"
"这阁下,我们艾陶菀觉得这个有点仓促了。"
"哈哈,不急,不急等饭后我想你就会改变主意了。"赫伯特劝道。
离开房间后,赫伯特看了看左右,刚想开口,就看见安东尼摇了摇手。
说道:“等下给挑个大点的桌子,我们在一起吃点就行。”
"是,阁下。"
安东尼眼睛在过道内一看,顿时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过道被装饰的鹿头居然是摄像头。
现在赫伯特发觉普斯罗斯对他们的尽管居然到了这种程度了,让他们究竟在害怕什么?难道他们认为几十个老头能对他们一个国家造成什么危害。此时赫伯特竟在心里觉得,若是此次事若不成,恐怕他们这几十个各国代表怕是回不去了。这个感觉刚刚兴起,他看向安东尼,突然发觉学这个老头,还真是靠得住的一个指挥官。
带到众人落座后,赫伯特和安东尼倒是不再说话,闷头吃喝起来。
普斯罗斯的白酒,沃特佳是非常厉害的白酒,酒精度接近无水乙醇。
普斯罗斯的百姓能够在这么寒冷的地方活下来,这东西居功至伟,说起来,这还是王达民的专利呢,只是这回儿肯定是没人份给他专利费的。
赫伯特两杯下肚,就有点架不住了,这哪是在装醉,分明是要真醉了。
扑通。瑞士的代表第一个钻了桌底下,赫伯特第二个钻了下去,不过显然他还没有到那个店点上。
安东尼拼命的咳嗽起来,不是发暗号而是真的咳嗽。就在此时他觉得自己腿上一个人轻轻怕了三下。
安东尼停下了碗筷,对着剩下那些代表道:“刚才我将的话,是一个原因,但是下面我要讲的才是真正人防我决定这么做的理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www.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