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观察发现,这里的生活物资极其匮乏,人们除了工作,就是待在家里,没有任何享受。我们并入普斯罗斯,让我反倒认为这是个壮大我们的噩耗机会,可以兵不血刃的把普斯罗斯慢慢演变成我我们需要的武器。
赫伯特听着有点明白了,长期受到单一洗脑的普斯罗斯人,在没有比较的情况下,自然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活,他们如今就好像生活在罐子里一样,但是一旦开始接受新事物之后,被关起来的各种**就会吧封住他们的架起捣碎。
人们会选择不同的信仰,部分可能仍然加入那个工匠的队伍,但是大部分人份会选择生活更好的他们。
当然这不可能一蹴而就,这需要时间。
"阁下是打算在潜移默化中影响普通人的信仰?"
"可以这么说,但是我们的主要目标不是普通士兵,而是中层的指挥者。"
这一点同样是军队中队伍一些将领恍然大悟,一个部队,其实真正在掌控部队永远是中层指挥官。只要掌握他们,等于掌握了他们的军队。
代表们开始相互讨论起来,安东尼的计划风险很高,到时候,如果被迫迁移,他们将无处申诉。
当然其实他们现在也已经没地方去述说了,因为几个大头已经达成了一致。
"那么诸位就这样吧,明日我们将正式启动合流的时间表。"
"同时商谈一些重要的事情。"
吃过简单,但是卡路里极高的晚饭与会代表个自回到房间,在普斯罗斯根本没有什么娱乐的东西,在不列颠和其他国家都能见到的电视机,在这里只有几个大会堂里才有一个。
其他活动更是被严格禁止,打牌,麻将被举报查就是挨鞭子。代表们无奈直接上床睡觉。
只是床旁的那面光突突的墙,让赫伯特怎么也没法进入梦乡,果然有些事,不知道才是幸福啊。
翌日,安东尼第一个起来,开始精心的打扮一番,既然要做,那么每一段时间都是宝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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