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王达民的重重锤在空处,发出巨响。
"相公是我们没用。"
"不怪你们,是老谢的命。发国殇!"
"国殇?陛下是不是太高了?"毕竟只是大臣,用国殇来礼送大臣,显然是过于隆重了。
"不高,老谢值得我这么做,发丧时我亲自抬衣冠柩。"
皇帝抬灵柩,这是以子弟之礼以待大臣。
两人几乎惊呆。
"你们要知道一件事,老谢能这么帮我,并非全因利,其中的情更重。他待我以诚,我还其与情。这是我欠他的。"
这一日,华国官方连续发布两道令人震惊的消息。
美洲执政的刘老,被秘密接回华府。年近60的刘老,前半生在动荡中度过,后面接连10年的战争中更是多次随王达民奔波各地,尤其是美洲战事,刘老更是劳心劳力。而今刘老竟像70老翁一样腰背开始驮下,走路竟有些艰难。
他同谢草原一样,是华国政务的两大支柱。但是没有想到年轻许多的谢草原竟先他而走。
两根支柱失去一根,王达民如何不悲。
王达民亲自前往接机,机场上刘老蹒跚而下,王达民见此心中更愧。
"相公,何必如此,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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