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真逃出城了”,
“不会吧也里城还没失陷呢”,
“这可说不准。我们的维齐尔,向来是惜命的。”,
“嗯此话也有道理。”
众人越往下说,就越觉得夷乞干是离开也里城了。
也是这几天,离开也里城的百姓不少。若不是也里一直许进不许出,说不得逃出城的百姓更多。而昨日,城门又忽然大开。趁着乱兵进城的机会逃出城,也不是不可能。
普尼班汗虽没竖着耳朵听他们说什么,但某些关键字眼,还是溜进了他的耳朵。使得他的心里,更加烦闷了。便没心思猜了,不耐道“那你可知,他是去往何地了”。
小侍立即有些为难,迟疑道“这这这”。
“嗯”,普尼班汗心下正恼再听这小侍支支吾吾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维齐尔,似乎被马鲁总督带走了。”,小侍被普尼班汗一吓,是不敢隐瞒什么了。就诚惶诚恐的,将自己打听到的都吐露出来。
“什么他竟被额格纳齐那凶徒带走了。”,
“是啊他竟投靠了额格纳齐”,普尼班汗还没出声,场上的官吏就忍不住出声道。
到底夷乞干是也里总督府的维齐尔,深得普尼班汗的信任。所以这种时候。接受额格纳齐的邀约,实与投敌无异。一些本就看不惯夷乞干大权独揽做派的官吏,更是抓紧机会。在普尼班汗跟前,历数着额格纳齐的不是。
普尼班汗已对夷乞干生疑,此刻再听这话。立即想到了夷乞干将额格纳齐引入也里城,占据半座城池的紧要之事。心下对他的猜忌,就更加深重了。
不过也有与夷乞干关系亲近之辈,马上出声道“马鲁总督向来霸道蛮横,维齐尔说不得,是被他们掳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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