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出守将心中的火气,高逸神色不好的解释道“哼这是夷敌的诡计我军倚城而守,切不可出城迎战。”,说完,又检查了一遍城上的防务。
一些将领跟着,心里却起了异样的心思。
直到高逸责罚了几个懈怠的中下层统领,满意的下了城墙。守将门才面色一变,不屑道“哼我看他就是怕了北夷。”
“对怯敌不敢迎战,让全军像缩头乌龟似的。这仗打得,真是憋屈死了。”。
将领们小声说着,愤愤不平的回到自己的防务区。
正在返回行营驻地的高逸,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有些自嘲的笑道“那帮人,怕是在底下骂我呢”。
“他们敢。不尊上官,妄议军情,乃是大罪。”,跟在身旁的亲兵,马上脸红脖子粗的骂道。
高逸却摇了摇头,不想再提这事儿了。
正是这时候,前方的街市上走来一人,却是太子的亲卫。
“拜见元帅。太子有要事与元帅商议。”,
“太子可是为军机要事”,高逸出声道。
“这个末将不知”,亲卫说着,又皱起眉头道“不过太子传令末将时,神色郁结。”。
虽然高逸是灭蒙大军的副元帅,但在军中威望甚高。一般不算机密的言语,亲卫也就委实相告。
高逸闻言,面上更加肃然。因为自守城不出后,军中就出现了不少针对自己的流言。像什么怯敌,不敢与蒙军一战、长蒙军士气,灭夏军威风。更有甚者,还传出自己与蒙军暗通曲直,欲将凉州城拱手相让。
好在太子还算相信自己。一直谨遵圣上所言,将军务全交给自己打理。
只是现在,太子突然神色郁结的召见自己,让他心里不自觉的七上八下。
抱着这样的心思,他来到太子所在的落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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