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若同乘吧”,阿利不剌邀请道。
格里钦也没拒绝,便上了马车。
官府给三等以上官员配的马车还是挺宽敞的。里面设了桌案,可以喝茶。不过也只在平坦的水泥路上,像那些颠簸的土路,茶水都要洒尽了。
不过眼下阿利不剌也没心情喝茶,忧心道“圣上曾问政于我,想必是心有属意的。你不必为我犯险,引起圣上不快”。
跟随李承绩久了,他们也知道李承绩最厌恶朝堂党派攻讦。这次内阁首辅一事,算是让辽臣派和蒲华派官员彻底撕破了脸。一些中间派的官员也受他们的拉拢,纷纷选边站队。阿利不剌所属的吏部就严令底下的官员牵扯其中,但这只是警告,而不是禁止。
还是有不少官员参与进去,希望成功了可以加官进爵。
阿利不剌也不会再说什么,但对关系亲厚的格里钦,他还是不免多提醒几句。
“阿利兄放心此事圣上本就属意于你。我对张钛铭所言,乃是圣心所属。”,
“可揣测圣意本就乃圣上不喜,你何必如此犯险”,揣测上位者的心思乃是古往今来的禁忌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所思所想被人看透
格里钦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有些感慨的笑道“富贵险中求首辅之位权柄滔天,若不争不抢,无欲无求,何来首辅之位况且内阁初建,权威未立,内阁之人,必得”,话虽没说完,但阿利不剌已听懂了。
在其位不谋其政身为首辅,就得有魄力,有决断,有威严。但无论怎么说,格里钦还是犯险了。
“待会儿我见了圣上,你无需为我出言”,格里钦肃声道。
阿利不剌了然,可还是心下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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