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敷衍噘儿,一直把她当成未来的媳妇,恨不得整天捧在手心里。
只是他对这巫医之术实在是不感兴趣,刚才听噘儿絮絮叨叨,让他头昏脑胀,苦不堪言,都差点睡了过去。
现在被噘儿识破了,他连忙摸了一把嘴角,有点不好意思,涎着脸,“刚才流口水了么,我怎么没觉得?”
他低头看了看,手掌上干巴巴的,哪里有口水?
见子壮信以为真,噘儿咯咯地笑了起来,把竹简塞到怀里,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细长条东西,没好气递给子壮,“给!这才是你感兴趣的东西!”
噘儿的手里是一个浅绿色的干荷叶包,子壮使劲吸了吸鼻子,隐隐嗅得到里面透着香气。
子壮讪讪地把干荷叶包拿过来,嘴里小声抱怨着,“以后别再从家里拿东西给我了,让巫亲知道了会骂你的。”
“巫亲”是子壮对小桑林巫的称呼,类似于后世的“干娘”。
话虽这么说,但子壮小心翼翼地打开荷叶包,里面果然是一段煮好的鸡脖子,油乎乎地,泛着红光,让人垂涎欲滴。
子壮舔了舔嘴唇,把鸡脖子包好后又放到怀里,一本正经地叮嘱噘儿,“我一会儿再吃——以后不要随便给我拿东西了。“
看噘儿一脸困惑,犹犹豫豫地正要点头答应,子壮害怕她误会了自己,赶紧补充了一句。
“最起码,别让巫亲看到,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再拿。多拿几次,每次不要拿多,免得被她发现了。”
噘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脸担忧的玩着子壮,“我祖母说了,男孩子要多沾点荤腥,才能长高长壮——子壮哥哥,你最近还犯那‘渴睡’的毛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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