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壮哥,我不是心疼这两条猪后腿。”三蟹尴尬地咧咧嘴,怯生生地看了子壮一眼,“我就是心里有些不踏实——我现在都快要憋死了,你还是告诉我实情吧。”
知道了福老爷子给他的三儿子来提亲,子壮当时火冒三丈,恨不得把福老爷子和他那个杂碎儿子碎尸万段。
但过了不多久,子壮忽然却冷静下来,详细询问了草甸村和福老爷子家人的一些情况,然后再也没有和三蟹提起此事。
只是听说三蟹要送两条猪腿到草甸村的小姨家,子壮当时就自告奋勇要跟着一起过去。
等猪腿熏制好了,子壮又忽然受了点风寒,但仍然坚持陪着三蟹。
“我就是过去认认路而已,去荒原的时候经常从草甸村边路过,倒是从没有留意你小姨家在哪里。”
“可你以前你也没有关心过这个……”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也没有准备要娶你表妹呃?真要娶你表妹,估计还要我帮着来迎亲,可不能不知道你小姨家在哪儿。”
“我还是不信……”
这一两天里,子壮压根就没有提起噘儿,也没有提起福老爷子来桑林村提亲的事情,这让三蟹不由得忐忑不安。
噘儿是子壮的禁脔,这个傻子都看得出,更何况是从小就和子壮厮混的三蟹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三蟹也不是傻瓜,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听着三蟹一直在唠唠叨叨,非要问出个究竟,子壮不由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三蟹,“三蟹,你是不是怕了?”
三蟹张大了嘴巴,忽然涨红了脸。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也好像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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