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壮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接着说道,“这是他们的地盘,帮亲不帮理。真要闹出什么事情来,我满身是嘴都说不清——你放心吧,我自有主意。”
这话算是给三蟹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他见子壮已经拿定了主意,并且也深知其中的厉害,也知道不好再干涉什么。
三蟹又嘱咐了一两句,一咬牙,提着篮子朝小姨家方向匆匆走去。
子壮看着三蟹走远,自己抱着胳膊,远远地打量着十字路口那一群人。
那几个年轻人也发现了了子壮,交头接耳了一阵,然后朝子壮这边走了过来。
坐在最前面,就是子壮这次要找的人,福老爷子的三儿子,三木。
公允而论,三木长得其实并不难看。
他长得白白净净,个头和年龄都和大牛差不多,身上穿着一身浅色的细麻衣,腰间束着白色的丝绸带子,脚蹬一双简陋的猪皮靴子。
虽然三木一身衣着有些不伦不类,和城里的那些达官贵人不可同日而语,但一看就知道他来自乡村的殷实家庭,不是大牛这种粗布麻鞋的家境能比的。
要知道穷乡僻壤的,虽然也有野民种桑养蚕,但大都交到贵人那里换粮换油盐,也只有城里的达官贵人才有资格享有丝绸的。
三木虽然仅仅是在腰间束着条丝绸带子而已,但看起来也够拉风的。短帮皮靴字,虽然是制作得很粗糙,在当地的野民中也是难得一见。
围在三木身边的几个年轻人,一个个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倒是普通的野民打扮,服饰和年龄也和子壮差不多。
“这小子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走在前边的三木低声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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