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简直是反了天了!”
村正现在可谓是须发皆张,要不是碍于跛老爷子在场,估计几个耳刮子已经扇了过去。
“你以为这是小事么?癔症,癔症,这事情若是传扬出去,固然是把三木和噘儿的婚事搞黄了,但也把三木的名声搞臭了!以后谁还敢嫁给他,福老爷子一家不和你拼命才怪!”
今天三蟹一回家就讲了在草甸村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把三木的癔症说得绘声绘色。这话刚说完,村正就变了脸色,劈头就是一个耳刮子。二话不说,接着就拧着他的耳朵,急匆匆地找到了小桑林巫。
几个野村之间,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井水不犯河水。但若真不小心越过了界,为了一条水渠,一块田地都可能引起两村之间的械斗。
老桑林巫在世的时候,凭着她当地第一野巫的威望,倒是没有人敢主动找桑林村的麻烦。即使有些冲突,只要有老桑林巫出面——她断事还算公平——往往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可现在,老桑林巫也不在了,小桑林巫的威望和她母亲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又惹上了草甸村的福老爷子,这个附近几个野村里最为耀武扬威的村正……
村正想想都觉得头大,小桑林巫也是深知其中的凶险,所以两个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癔症,癔症,你懂个屁癔症!”
村正怒不可遏,抬腿又踢了三蟹一脚。
碍于跛老爷子在场,他不能随便收拾子壮,可一口恶气总要发泄出来,只好拿自己的孙子动手。
三蟹哎吆一声,被祖父一脚踹到地上,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跛老爷子的身后。
“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准再说癔症的事情——跛老爷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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