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在胡说八道,我哪里诬陷了——当时你在现场么?“
“我当然在!我当时就站在你们村村口,亲眼看到你们村的几个人以众欺寡,七八个人追打子壮哥!”
三蟹此时说得义愤填庸,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
缪狂战和大木对视了一眼,不怀好意地说道,“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混小子?”
大木赶紧接口道,“是桑林村村正的孙子。”
“呃,这么说,还有个共犯?”缪狂战阴阴一笑,“怪不得桑林村要包庇子壮,原来是窝犯!”
一语既出,就坐实了三蟹和村正石老爷子的罪名,整个桑林村的人都变了脸色。
“大人慧眼如炬,一语中的!”
大木和缪狂战一唱一和,接着说道,“不过这小子是个从犯,那杂碎子壮才是主谋。子壮那混小子追打我家三木,手段之凶残,真是不堪再述。我弟弟当时被打得变体鳞伤,气息奄奄,要看命都保不住了。幸亏老天开眼,此事恰恰被我们村里的几个年轻人看到,才救了我弟弟一命。唉,子壮那混小子继续行凶不成,这才和同伙落荒而逃。”
谬狂战故意板起了脸,“可有证人?”
“当然有!”
大木一挥手,从草甸村人群中走出几个人,以豁牙为首,正是今天白天追打子壮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刚才早就和大木串通好,现在自然一个个出来指正子壮的罪过,让缪狂战听得频频点头,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证据确凿啊,这子壮为祸乡里,不惩治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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