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时不时地朝外张望几眼,好像在等待什么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外面的院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进院子里,然后朝他们所在的堂屋快步走来。
子壮的父母的眼睛里泛出希望之色,急忙站起来,向门外望去。
跛老爷子也睁开了双眼。
脚步声冲进了紧邻这个房间的堂屋,紧接着这个房间的门也被用力推开,身材小巧玲珑,穿着青色麻衣的噘儿冲了进来。
她刚一进门,目光飞快地在屋内扫视一圈,然后就疾步扑到子壮身边,跪坐在草垫旁。
噘儿解下腰间的青色佩巾,一脸的关切和担忧,一边小心地给子壮擦拭额头上的细汗,一边糯糯地喊着他的名字,“子壮哥,我来了,你能听见我说话不,我是噘儿啊……”
关切忧心之情,溢于言表,毫无掩饰。
躺在草垫上的子壮还是毫无反应,子壮母亲眼中刚刚收住的泪水,现在又刷地流了下来。
又过了一小会,又有一个年约十多岁的少年匆匆走进来,怀里抱着一个青竹编制的药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少年的身材相貌和石柱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只是大小型号不同,但眼睛里却多了一丝灵气。他是石柱的二儿子,子壮的弟弟,刚才就是他出去找人来瞧病。
最后进来的一个,才是跛老爷子他们一直在翘首等待的人,小桑林巫。
与一般的村妇相比,小桑林巫显得身高体大,一身干净整洁,裁剪得体的黑色麻衣,面无表情,最后一个才走进门来。
看到噘儿正跪坐在子壮身前,一副心忧如焚的样子,小桑林巫忍不住脸颊抽搐了一下,板起面孔,重重咳嗽了一声。
咳嗽声一落,茅屋里的人都小心而又恭敬地望着她,唯有噘儿却浑然不觉,依然小心地擦拭着子壮额头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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