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怪我了?
你一个女孩子,既然敢离经叛道地骑在光溜溜的马背上,居然还怕别人看?
开口就骂,抬手就打,恨不得致人于死地……
天大地大,找谁说理去?
“巫亲教训的是,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子壮心里不服气,但嘴上却不敢说。
在小桑林巫的淫威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对小桑林巫的教训已经习以为常,在暴风骤雨般的训斥中低眉顺眼,摆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不停地哀告着,让小桑林巫的手直痒痒,恨不得上去抽他几个耳刮子。
唉,整天这副痞赖模样,到处惹事生非,我以后怎么敢把噘儿交给你。
子壮的父母审时度势,一看情况不妙,早就识趣地躲到外面去,眼不见心不烦,免得和小桑林巫争执起来。
留在家里的跛老爷子则老神在在,眼观鼻,鼻观心,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很是气定神闲。
过了小半个时辰,小桑林巫骂得口干舌燥,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这才悻悻作罢,提起了自己这次来的本意。
“老卜正当年可是蒲城邑首屈一指的大巫医,这次看我的脸面,勉为其难,说是给子壮瞧瞧病,看是不是能把那‘渴睡症’去了病根。明天午时,让子壮去找我,我带他和噘儿去邑城拜见老卜正,过时不候。”
小桑林巫昂着头,一副“好处送到,你要识趣”的模样。
“小桑林巫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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