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他”是毛脸鸷的口头禅,也是毛脸鸷的拿手绝活。
以前每当他在子壮面前操练起来的时候,子壮都强烈地感到一阵蛋疼。
是真疼,两个都疼。
人体三大要害,眼睛,咽喉,裆部,其中唯有袭裆最容易操作,最狠毒,也最让人所不齿。
稍不留意,就会蛋碎人亡。
抄腿踏裆,踹腿点裆,转腿蹬裆,跳腿撩裆……
“裆他?”毛脸鸷苦笑着抽抽嘴角,“这村子里,即使是我大哥也不敢轻易动我——这伤是我父亲亲自动手打的,就是刚才领你进来的那个……”
“你父亲?虎毒还不食子呢……”子壮吃惊地看着毛脸鸷,着急地询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把你关在这里,恐怕也是你父亲的主意吧。“
“一言难尽,家务事而已。”小鸷苦笑着摇摇头,看样子不想细说,“你今天给我送药来了?”
嗯,子壮点点头,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既然毛脸鸷不想细说,子壮也没有强迫他。他像模像样地给毛脸鸷切了脉,查看了舌苔,然后把草药的用量和用法给毛脸鸷说了一遍。
其实子壮对这巫医之术并不精通,只是照葫芦画瓢而已。
好歹噘儿以前也说过,毛脸鸷患的不是什么大病。而且,就自己刚才的诊断来说,也已经基本康复了。
子壮本想把竹筒交给毛脸鸷,可一摸怀里,才记起刚才已经把盛药的竹筒交给毛脸鸷的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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