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别这样——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车稳一看情况不妙,赶紧拦住她,一脸无奈地哀求孟赢雀。
孟赢雀停住脚步,把脸侧向一边,抿着嘴不说话,一副不想搭理车稳的模样。
车稳叹了口气,“我只是不小心伤了右臂而已——皮肉之伤,不碍事。”
“好好地怎么了会伤了右臂?”
孟赢雀终于转过脸来,一脸关切地说道。她伸出手来,朝车稳的右臂摸去。
车稳下意识想要躲开,孟赢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讪讪地说道,“真的是皮肉之伤,我已经自己上了药,过几天就好了。”
孟赢雀没有吱声,只是仍然向他的右臂摸去。
“还是我自己来吧。”
车稳一咬牙,好似下定了决心,轻轻扯起自己右臂的衣袖。
他的右臂上竟然缠着厚厚的白布,显然是受了伤,隐隐还有血迹从白布里渗了出来,现在已经凝成血污。
孟赢雀目瞪口呆,连忙用手把嘴掩上。
“表姐莫要害怕,只是轻伤而已。”车稳把衣袖放下,低声说道,“我自己包扎过了,也上了创伤药,基本无大碍。”
“怎么会这样?都伤成了这样,还算是轻伤?”孟赢雀又是吃惊,又是心疼地看着车稳,脸上竟然浮出一丝狠色,“谁,到底是谁干的?在这蒲城邑内,竟然敢有人伤你,当我孟赢雀是死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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