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闭上了嘴,脸色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小主当时说顾虑到子壮那“桀骜不驯的野民,无法无天的性格,不通事理的臭脾气”,所以估计他不会轻易签订这份券书。
也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小主才威逼利诱,让他们一家三口想办法。
可这话也不能对子壮说啊,看他一脸恼怒的样子,说这话岂不是火上浇油?
“这还叫情理之中?”子壮此时已经是怒不可遏。他脸色铁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让我必须服从蒲府的规矩,听从她的安排,一直要等车稳回来才算完成了约定!”
樟伯一脸讶然,“本来不就是这样吗?”
见子壮仍然一脸的气愤,樟伯脑子一转,忽然明白过来。
“呃,子壮小兄弟,我明白了。你估计是住在这里不习惯,想早点回家吧?不过表少爷临走前说了,他这次回国都呆不了多长时间,最多一个月就回来了。你若是不习惯这里,一个月的时间而已,捱一捱也就过去了。”
面对樟伯自作聪明的劝说,子壮无奈地看了一眼,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车稳这次去国都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这事情樟伯他们并不知道。按照计划,车稳要在国都筹备一番,然后前去郯国,查探桑儿的身份和缉奴队的事情。他这趟行程,因为涉及到荒原中的流民村,还有郯国的缉奴队,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稍有不慎,把小命丢了都不稀奇。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小主岂不是要自己一直留在蒲府?
呸,你想得美!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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