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歹毒的“克夫”娘们啊,心肠怎么这么狠,手段怎么这么绝。
我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
即使是我非礼了你,对你做出那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你也不过如此罢了。
可我即使有这个想法,我也没这个胆量啊。就你那“克夫”的昭昭恶名,你就是跪下来求着我,我还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呢……
子壮想来想去,自己若是要对付小主孟赢雀,手中唯一的依仗,无非就是拿车稳的事情做做文章。
可是,从目前的态势看,这个“克夫”娘们好像铁了心,吃定自己不敢把车稳的事情抖搂出来,所以才愈加地嚣张跋扈。
或者说,她压根不把车稳的安危放在心上。
再或者是……
子壮忽然心中一沉,全身犹如忽然冷窟里,大呼糟糕……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太掉以轻心了,太信任车稳了,竟然忽视了一种最危险的可能性。
会不会车稳欺骗了自己,和小主串通一气,自己却借故逃离蒲城邑呢?
好言好语地把自己请到邑城来,也许仅仅是缓兵之计,让自己和流民村不要起疑,然后他就可以安然离开蒲城邑,就此脱身。只要他逃往了钟吾国都,对曾经发生事情矢口否认,无论是流民村,还是郯国的缉努队,都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毕竟无凭无据,而且无论是流民村,还是缉奴队,实力也不是足够强大,不可能去国都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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