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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壮一大早就离开了蒲府,说是要帮小桑林巫处理采草药的事情。
虽然上差的第一天就要请假外出,于理不合,不过,毕竟他说得也算是有些道理,孟赢雀也没有刁难他。更何况,小桑林巫还送了一株干灵芝给自己,明显是想让自己多照拂一下子壮。
这个混账淫贼,自己也要对他刚柔相济,恩威并使,不能迫得他太紧了,免得他狗急跳墙,再做出……
罢了罢了,就是冲着这株灵芝,小桑林巫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大半个白天都过去了,孟赢雀一直坐立不安,不时地摸一摸怀中的书券和长命甲,心里莫名其妙地忐忑不安。现在听樟婆说子壮已经回府了,孟赢雀忽然感到一阵莫名地心安,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她用手指轻轻地揉了揉额头,依然不动声色地看着跪在堂下的樟婆,淡淡地说道,“你刚才说,子壮带了一些草药回来,叫什么羊角……”
“羊角草。”
见小主一时之间记不起这草药的名字,樟婆连忙低声提醒道。
“这种草在田间地头倒也是常见,路边上也可以看到,老奴早就听说过,应该是有些药效。当年在邑宰府的时候,我也曾见过府内的下人摔伤了腿,把羊角草嚼烂了敷在伤口上,说是能够消肿化瘀,治疗治跌打损伤。子壮好歹也是老桑林巫的巫孙,想必不会搞错的。”
呃,小主点点头,侧侧头,朝一边跪着侍候自己的柳叶瞟了一眼。
小婢女本来一直低垂着头,时不时用手摸一下自己红肿的双颊,一脸的不高兴。
后来听祖母进来禀报羊角草的事情,这才慢慢地抬起头来,眼睛里自然地流露出喜悦的光辉,还隐隐夹杂一些难以言表的东西。
恰恰孟赢雀此时侧头看过来,两个人目光相对,小婢女心里一惊,脸上竟然隐隐发烫,连忙低下头去。
见婢女柳叶一副既羞涩又憧憬,还略带点畏惧的样子,孟赢雀忽然感到一阵心烦。
哪个少女不怀春,孟赢雀也是过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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