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有点意思。”獾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我一直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今天上午,几个市皮子去找我,哭着喊着要我做他们的老大。獾叔,你知道我的性格,独来独往习惯了,做不了别人的老大。可他们不肯善罢甘休,扬言要在我家门楼子上吊死。还说什么,‘一天死一个,死干净了就让你舒心了’……”
“咦,这我就不明白了。”獾叔皱起眉头,一脸的不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哑巴力也哭笑不得,搔了搔头,“他们吓破了胆,因为……因为我的货主临走的时候,对他们撂了狠话。说他知恩图报,也睚呲必报。如果此事泄露了出去,他们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无论是不是他们做的,我的货主会一个个地收拾他们,一个也不放过……”
“呃,我明白了……”
獾叔恍然大悟,频频点头,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
作为一个老市皮子,獾叔自然非常洞悉这些市皮子的心理。
毕竟,市皮子是捞偏门,在不给官府纳税,不受官府监督的情况下,私底下偷偷摸摸地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和那些杀人越货的奸恶之徒还是大有区别。
即使是大脑壳子仗势欺人,喜欢“黑吃黑”,也不敢轻易致人于死地。
可哑巴力这强横的货主,竟然二话不说,又是折腕,又是刺腿,还一脚弄碎了大脑壳子的蛋蛋,差点把他活活打死……
这份狠劲,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而哑巴力的这个货主,是专门来要别人命的……
想想都让人心惊肉跳……
自己能管好自己的嘴巴,但谁也不能保证别人不把此事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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