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那边有个大夫家的女儿,反正也是达官贵人家的女儿,估计和我们的小主差不多。”
呃,子壮有点明白了。
樟伯看起来说得不着边际,可绕了半天,毕竟还是没有偏离刚才的主题,现在又回到了小主的身上。
“说是那个女子啊,特别守他们鲁国的风俗。没有家里的傅母陪同,连家里的正宅也不出。即使出了门,一定要走在男子的左边,脸上一定要带着面纱遮着脸,不能让其他人随便看到。可巧不巧,有一天宅子了起了大火,负责照料她的傅母恰巧不在,她竟然坚持不出门,在宅子里活活地被烧死了——那个惨啊。”
说到这里,樟伯满脸的不可思议,连连摇头。
“子壮,你说这是真的不?天下真的有这么不近人情的风俗,有这么傻的女人?”
有么,没有么?
子壮也搞不清楚。
子壮也是偶尔听祖父偶然提过,这恐怕不是风俗这么简单,恐怕是所谓的礼制,也就是周礼了。
偶然提过一嘴而已,祖父也不愿意多讲,子壮也懒得听。
“一定不是真的!”
见子壮也是一副迷惑的样子,樟伯自己已经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咱家的小主,据说在国都也是主持家里的家务的,可没听说过不能随便出门。邑城的各个大户人家的女儿,也颇有几个豪爽泼辣的角色,据说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能说得上话,不会任凭父母的随意安排。听人说,几百年前,我们钟吾国还属于徐国的时候,徐王当政,女子还可以做大官呢……”
徐王当政的时候,女人能不能做大官,子壮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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