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壮抢过话头,依然不客气地朝蒲伯文嚷嚷道,“在这里是初姑娘说了算,出了‘斗玉台’,还有理正司,也轮不到你对我又打又骂,横加侮辱——理正司的彭昂大人我也是认识,要不然我们请他来评评理。再说了,还有我们的蒲府小主呢。我若是犯了错,自有小主处置,什么时候也轮不到你!”
蒲伯文气得全身哆嗦,“好,你不要觉得背后有人撑腰,就要……”
“废话少说,要赌就赌,输不起就认怂!”子壮打断了他的话,“就一句话,一把定输赢,你到底赌不赌?”
蒲伯文两眼赤红,凶光毕露,阴测测地看着子壮,“当然要赌,就怕你赌不起!”
子壮心中一喜,但仍然毫不示弱,“你敢赌,我自然奉陪到底!”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得,不要反悔!”
蒲伯文转过头,看着自己的仆人,“把钱全拿出来!”
仆人一愣,“全拿出来了?”
蒲伯文一瞪眼,仆人一缩头,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钱袋来。蒲伯文几步冲上去,一把把钱袋抢过来,“啪”地一声扔在地上。
“赢了,钱你拿走;输了,我要你一条腿!”
“好,赢了,钱我拿走;输了,我要你一条腿!”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还是小青姐姐做公证人,谁先来?”
“自然是我先来,也让你这个贱奴才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投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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