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现在,子壮还穿着车振的那套衣服,腹部还带着一团已经干涸的血污。
听了樟婆的话,子壮的心凉了半截,没好气地看着她。
“我一个蒲府的老奴,小君子可不要朝我身上撒气。”樟婆微微欠了欠身子,语气依然是那么的冷淡,“小主怎么吩咐,我就过来怎么说而已,你可不要朝我动怒。”
好嘛,这话说得,都让子壮没法回嘴了。
“不过,如果让老奴说么……”
子壮看着樟婆。
“以老奴来看,小君子作为一个年轻的男丁,呆在一个未婚女子的寝室里本来就有点不合适了。”樟婆阴阳怪气地说道,“昨晚是情势所逼,没有办法而已。现在既然有了新的地方可以去,你又赖在这里不走,老奴就觉得不太明白了。”
说到这里,樟婆还忧心忡忡地瞟了瞟那个侧门,估计心里可能有些担心自己孙女的人身安全了。
次奥……
这话说的,怎么听着有点像骂人呢。
说了半天,怎么好像自己赖在这里呢?
子壮脸上一阵火烫,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话给怼回去,只能狠狠地瞪了樟婆一眼,气鼓鼓地回到了自己的厢房里去。
路过大堂的时候,发现大堂里的空无人影,不知道小主和车稳跑到哪里去了。
到了院子里,发现院门早已经被紧紧地关闭了,也没有发现樟伯的身影。
这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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