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说他们慈悲为怀,与人为善,这些话子壮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缉奴队以前在郯国的组织规模其实并不大,也就是畎守他们家所在的那个家族,能拿得出手的估计也就是二三十条汉子……”
桑儿低声解释说。
呃,子壮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并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实力不够,不敢来找流民村的麻烦而已。
缉奴队以前在郯国的规模并不大,所以他们不敢轻易打流民村的主意。即使他们有这个想法,只要对流民村稍有了解,也知道自己没有对付流民村的实力。
只不过,缉奴队的老头领过世以后,因为儿子早亡,所以头领的位置就让他的远房表侄,也就是鬼姑的丈夫的接任了。
从那以后,郯国这边缉奴队的实力才慢慢扩大起来。
而且,听桑儿姑娘的意思,这畎狩的野心不小,心胸却非常的狭窄。
接任缉奴队的首领以后,他原形毕露,想法设法的排挤缉奴队的其他派系力量,慢慢地建立起完全属于自己的势力。
因为他的家族就在郯国谋生,所以这几年缉奴队在郯国的实力就慢慢壮大起来。
而鬼姑结婚以后,有道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被迫跟随丈夫远离自己熟悉的故地,来到了郯国。
人生地不熟,原本属于她自己的势力自然也大受影响。
“唉,鬼姑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挺好的一个人,但一发起疯来,做事就会非常地冲动,让我们这些身边的人很吃不消。更何况,据说们婚后感情非常不好,要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
一提起鬼姑这个人,桑儿看起来既恐惧又头疼,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同情。
“她好像对畎守非常失望,自己在缉奴队的权力又一步步被她丈夫剥夺,所以动不动就朝我们撒气。反正这几年,我们跟在鬼姑手下,可是吃了她不少的苦头。”
桑儿姑娘现在说起来还是一副心悸未了的模样,“再说了,缉奴队的这门生意,名声毕竟不是那么好听,若不是心狠手辣,这生意也根本下不了手。唉,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这个……所以我就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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