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文果然长大了,若是脾气再好一些,以后大有可为。”
说到这里,邑宰大人却叹了一口气,脸色又凝重起来。
“不过,有些事情,你们恐怕要提前了——家主那边刚传来的消息,郯国最近可能会对我们钟吾国有所动作,蒲城邑定会首当其冲,所以让我们悄悄做好准备。”
“郯国?”
蒲直和蒲伯文都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看着邑宰。
邑宰一脸沉重,点点头。
“怎么可能?”蒲直脸色惨白,张着的大嘴好久以后才猛然合上,,“郯国是我钟吾国的姻亲国,我们君太后可是他们国君的亲妹妹。”
两国是姻亲国的确是事实,也正是这个原因,蒲城邑虽然是边陲小邑,兵少力弱,可从来没有想过会和接壤的郯国发生冲突。
“好像说,郯国朝廷那边发生了内乱,国君被杀了。”邑宰一脸的愁容,“来送信的人恐怕知道也不多,只是让我们小心戒备,但不要大肆张扬,免得惹祸上身。”
“可是……”
马正蒲直的脸彻底垮了下来,只觉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他哭丧着脸,“可是,我们蒲城邑也就是一二十辆战车而已,如果郯国人真的打来了,我们也没有一战之力啊。”
这一点上,马正大人的确没有说谎。
蒲城邑满打满算只有二十两战车,即使每辆战车都配满十个士卒,也不过是二百名士卒而已。
这已经是蒲城邑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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