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壮更是不明白了,“这和药材生意有什么关系?”
“战时要少流血,现在就要多流汗。野马丁如果要训练得好,除了军纪严格,多加操练以外,他们的个人能力也很重要——起码要让他们都吃饱吧?一个个如果吃饭都吃不饱,体弱多病,有气无力的,你还指望他们能上场作战,抵御外敌?再说了,打仗的时候,总要有几件趁手的兵器吧?仅仅有两件简陋的酋矛是不行的,盾牌要不要,护甲要不要?可这些东西哪样不要钱?马正司肯定是不会支援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想办法。只要药材生意有利可图,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车稳说得理直气壮,子壮却越听越不顺耳朵。
“车稳,生意归生意,你别和野马丁的事情混在一起啊。”子壮忍不住抱怨道,“那些人去荒原上采药,回来还要仔细炮药,你好歹总要给他们些好处吧?市皮子也是人,也要养家糊口,帮着你弟弟窜上窜下,你总要给人家些甜头吧?这些都算下来,那点药材的利润还不知道够不够呢,你怎么能一下子提到野马丁的花费上?”
“都会算,都会算。”
车稳明白了子壮的意思,呵呵笑着,探过身拍了拍子壮的胳膊,让他稍安勿躁。
“主意是个好主意,至于细节么,我好好考虑一下,再和我表姐商量一下,以后再告诉你如何执行——流民村的事情,你怎么想?”
出师不利,莫名其妙被车稳黑了一道,子壮心里有点不高兴。
听他又提起流民村的事情,子壮不以为然地摇摇头。
“流民村的情况你也知道,和我们邑城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也没有必要为难我们。说实在的,如果我们要在荒原上采药,我去给他们打个招呼就是了。”
说到这里,子壮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鄙夷地看着车稳。
“车稳,据说流民村以前给马正大人就有些孝敬。怎么了,你和流民村的交情都不管了,到现在还想割他们一刀?”
车稳楞了一下,接着一脸的晦气。
“子壮,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