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小主这个人,我是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不过,听小桑林巫说,她从小失去母亲,在国都内又背负‘克夫’的恶名,性格上不可能不受影响。也许她本身有些盛气凌人,也许你有些事情做错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就暂时不要计较了——你刚才说你有办法可以抓住那几个夜袭蒲府的歹人,说来我听听?”
好嘛,子壮脸红脖子粗,一肚子的丧气。
本来想吐吐苦水,结果还莫名其妙被老爷子说了一顿。
这世道,还能不能找人说点心里话了?
天大地大,找谁说理去?
见子壮不吱声,跛老爷子一瞪眼,“问你话呢!”
子壮醒过神来,委屈地拉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道,“我能有什么好办法,无非是挑拨离间,引蛇出洞,关门打狗而已。”
其实当子壮从桑儿那里得知鬼姑的消息时,心里就浮现出这么个点子。这几天他好好琢磨了琢磨,这想法就更加成熟了。
“抠脚大汗”和”娘娘腔”——就是子壮在蒲府外断头巷子里遭遇的两位,竟然是郯国缉奴队的内当家和随从江猛,这里面就有文章可做了。
当时为了查探这两个人的身份,子壮在邑城的斗玉台内放出不少谣言,说他们两个人行为不寻常,关系龌龊不*堪,就是让他们两个人如偷吃的老鼠,不敢再随意露面。
子壮心里也猜得到,这两个人犯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迹可寻,就说明他们在邑城内一定有人接应和掩护,虽然子壮何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最起码,子壮判断,关于他们俩个人在断头巷子内行为不轨的谣言,一定会传到他们安插在邑城的内线那边。
没想到误打误撞,这拙劣的手法好像还真用对了地方。
从桑儿那边得来的消息来看,这内当家鬼姑,和缉奴队的首领,也就是她的丈夫畎狩,关系并不和睦,并且有越来越僵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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