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好嘛,接下来的这段日子,自己就成了车稳的免费苦力,整日里和这群低贱的野民混到一起了。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同僚给笑话死。
而且,就按照现在这势头,估计以后连车稳的面都难以见到,还打探什么屁消息。
没有有用的消息,蒲伯文也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更不要说提携自己了。
三木悄悄地打量着一脸难看的孙头丁,鼓起勇气,陪着笑脸,小声地恭维道,“孙头丁,您看看这烈日当头,您老不辞辛苦地赶了过来,真是让我们这些野民感激不尽。怪不得我大哥经常对我说,马正司几十个同仁,要论起尽忠职守,体恤同僚,您孙头丁可要排头一个。”
这话说得,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即使是傻瓜都能听得出来。
孙头丁现在心里不舒服,其实对这话并不感冒。
但英雄不打笑脸人,也只是“嗯”了一声,同时用手在脑袋边扇了扇。
这天也太热了,好歹找个地方凉快一下。
他在周围扫视了一眼,目光落在远处的一个大树上。
“孙头丁,要不你先去歇息一下?”三木察言观色,腆着脸说道,“蒙孙头丁提携,小的也忝居这野马丁的职位,早就想找个机会禀报一下我个人不成熟想法,倾听您老的教诲了。”
见孙头丁没吭声,但也没反对,三木心中已经有数。
他回过头,朝身后的豁牙说道,“把我特意给孙头丁准备的那罐上好的浆子,给抱到那树荫下——找一些干净柔软的干草,在地上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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