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二十年来,自己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搜刮点钱财,没成想到这一次就损失了一大半。
不过,事有轻重缓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现在没了,以后我们自然会有机会再捞回来。”马正大人咬了咬牙,一脸的铁青,“如果我们现在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即使是家财无贯,我们以后也未必能够保得住。”
看父亲决心已定,蒲伯文也无话可说。
其实他也知道,现在危机迫在眉睫,他们已经走投无路。对于他们父子来讲,即使是病急乱投医,也只好赌一把了。
……
马正大人这几日躲在幕后,尚且是寝食不安。
蒲伯文可是首当其冲,被逼着站在面对流民村的第一条线上,每时每刻都是在苦受煎熬。
他毕竟是马正司的甲佐,管辖邑城内所有的甲士和十几辆战车。
除非是他想临阵脱逃,辞去这甲佐的职位。否则的话,他必须率领所有的邑甲,冲锋陷阵,保卫蒲城邑。
可现在最棘手的,却是如何处理这流民村的事情。
流民村的情况,在蒲城邑所有的官员中,除了自己的父亲马正大人,就蒲伯文最清楚了。
原本是五六十人的乌合之众,这十几年下来,居然有三四百人之多了。
有逃奴,有罪囚,有盗贼,还有一些七七八八,说不出身份的人,无不是不畏律法,死中求生的人。
剔除那些没有作战能力的老幼妇孺,能拿得起兵器,站起来拼死一战的人,少说也要有一二百人。
可自己的邑甲队伍,满打满算,也就是十辆战车,一百多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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