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蒲伯文也清楚,自己不可能永远逃跑。
再这么下去,不要说自己甲佐的位置,也许父亲的马正位置也保不住了。
邑宰大人那个糟老头子,心也太黑了。
就为了邑宰自己和蒲府小主,乃至车家兄弟的生意,硬逼他们父子去驱逐流民村,这分明是把剑架在他们脖子,逼他们去送死。
但形势比人强,马正父子二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气愤之余,蒲伯文也曾经百思不得其解。
对于蒲城邑邑甲的实力,邑宰大人不可能会一无所知,可他为什么要狠心绝情到这个地步?
思前虑后,蒲伯文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也许邑宰大人早就想到,邑甲的队伍根本就不堪一击,自己也没有胆量去和流民村决一死战。
他要等的,也许不过是自己父子知难而退,主动离开马正司而已。
野马正的职位,本来是邑宰凭空设立出来的,名不正言不顺,车稳竟然坦然接受了。
一想到这里,蒲伯文忽然冒了一身冷汗。
怪不得车稳竟然大摇大摆地去了流民村,还提出了这么苛刻的条件,让流民村的头领恼羞成怒,觉得受了奇耻大辱,不肯有丝毫的妥协。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车稳在马正司的位置而已。
也许等自己父子退出马正司以后,车稳可以再去一趟流民村,和他们商谈新的合作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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