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天这畎狩有备而来,在流民村里又布有暗线,马正大人只好“不耻下问”,把问题提了出来,希望畎狩能给他一个答案。
果不其然,畎狩点点头,一脸钦佩地说道,“还是马正大人目光老到,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畎某佩服。”
“请讲。”
“据畎某所知,那围墙其实并不是为了阻挡外地的进攻,仅仅是为了阻挡外人的视线。”
说着话,畎狩又把怀里的布帛掏了出来,平摊在案几上。
马正大人死死地盯着那白色的布帛,心中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畎狩继续说道,,“根据我的内线提供的消息,我整理出一副流民村的布局图来。这一段时间,流民村在那围墙的遮掩下,在村里布置了大大小小的陷阱一百多处,每个陷阱里都安置了锋利的地刺,就等着不明就里的外地攻入村内……”
“地刺?”
马正大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的,大人,就是地刺。”畎狩脸色沉重,点点头,“用削尖的竹子或者硬木做的地刺,用开水煮过,用火苗炙过,虽然不比剑锋利,但也差不了多少。人脚如果一踏上去,绝对穿掌而过,非死即残。”
马正大人心有余悸,看了一眼旁边的蒲伯文。
蒲伯文脚底发凉,暗暗庆幸自己没有一时头脑发热,攻打流民村。
当然了,即使不知道陷阱和地刺的事情,他也没有攻打流民村的胆量。
“狠毒,果然是狠毒。”马正大人已经变了脸色,嘴里不禁小声地咒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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