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跪下!”
在邑宰的咆哮声中,马正大人两眼喷火,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动着。
“跪下!”
在邑宰大人声嘶力竭的吼叫声中,马正大人心中感到莫名的慌张,终于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邑宰大人身体剧烈地颤抖,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急促地咳嗽了几声,整个人好像也垮了下来。
“歹人夜袭小主的府邸,事后却安然撤退,消失无踪。子壮虽然及时出现,力挽狂澜,却是偷偷从城外潜进来的。”
邑宰满腔的怒气,似乎在这一刻喷涌而出。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蒲城邑的城防形同虚设,你马正司根本是在尸位素餐!”
“你说你一直没少孝敬我,你就是这么孝敬我的?蒲城邑出了这么大事情,最难辞其咎就是你——你就是这么孝敬我的?”
“无论我们喜欢不喜欢,小主都是家主的嫡长女,是下一代家主的同胞姐姐。小主在蒲城邑出了这么大事情,已经踩踏了家主的红线,国都内一众家臣更是群情激愤,首当其冲的就是我——蒲直,我受你父亲所托,对你百般呵护,你到如今还是执迷不悟——你就是这么孝敬我的?”
马正大人眼神慌乱,终于低下了头。
邑宰大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身望着祭台上一排排的祖宗牌位,久久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平复了情绪,但语气中还是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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