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奕老爷子,不是应该知道今晚郯国缉奴队要来袭村么?
“这世道,人心都坏透了,没有比那老贼头更阴险狡猾的了。”车稳虽然也有些忐忑的样子,但仍然不满地嘟囔着,看样子还是生流民奕的气,“还示警个屁!他既然知道今晚有敌人来偷袭,自然应该做好了安排,还等着我们来示警?等着我们示警才有所准备的话,我们示警了也改变了大局。别抱着木柴救火——帮了倒忙,那可就麻烦了……”
呃,子壮想了想,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自己是心急则乱,还是车稳能沉得住气。
不过……
“车大君子,你好歹是个贵族,是个士子,要懂的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说事归说事,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能不能不要开口就是‘屎、尿、屁’?”
“哼,少和我来这一套,君子莫欺之以方!你们一个个地一肚子的坏心思,从不坦诚相见。我要是再温良恭俭让,那还不是要被你们阴死……”
……
其实,流民村口的村口,并不是没有人巡守,只是子壮和车稳两个人没有看到而已。
流民村现在已经被一圈奇形怪状的土堆、草丛、矮墙、木栅等东西围住,只留了两个出入口。
其中一个出入口就是以前的村口,恰恰正对着那棵大樟树,就在车稳和子壮的视野之内。
两个本应该在门口值守的流民,此时却背靠着村口的大树,怀抱着一根短木杵,正眯缝着眼在打盹。
一个鼻子以前估计受过伤,看起来有点歪。
一个一头的短发,竟然不到一指长,估计是以前受过髡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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