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理毅讲起当年之事,碍于礼仪,郯使倪羡秋也不方便打断他的话,即使自己已经快要憋出内伤来了。
“当时我理某还在国都之内,年龄又小……”
听理毅滔滔不绝,还在讲述这些陈年往事,而且没有闭嘴的意思,郯使倪羡秋终于忍不住了,手指头都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他离开郯**营已经将近一个时辰了,可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成。
按照预计的计划,他本来要气势汹汹地训斥对方,然后义正言辞地约战。
可是,怎么绕来绕去,就听这理毅在这里扯三扯四,还好像没完没了了。
再这么纵容下去,估计对方还不知道扯到什么时候呢。
“理君子,我今天是来约战的。”郯使倪羡秋眉头一皱,不耐烦地站起身来,朝理毅拱拱手,“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其余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比较好。”
“约战?”
理毅一愣,仿佛此时才醒过神来,匆忙地拱手道歉。
“倪君子,误会误会,是在下失礼了。”他指了指一边的车稳,“国之大事,唯祀与戎,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理正而已,可不敢干涉军政大事。车君子乃是我们蒲城邑的马正,如果贵使要约战,那可是找错了人了。”
说完他摇着头,一脸的委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郯使倪羡秋欲哭无泪,说了半天,原来这理毅根本不是主事人,那他絮絮叨叨地说这么多干什么?
而且,分明是他自己跳出来的,郯使倪羡秋可没有主动和理毅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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