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和徒卒躲在楯车的后面,远则利用箭矢,近则利用戟矛,透过那些半月形的缺口来攻击敌方。
不过,如果对方仗着人多势众,迂回作战,从后面包抄过来,那楯车也是不堪一击啊。
子壮已经见识了郯军的抱臂雁行阵,就知道对方绝不是一无是处,多少还是有些本事的。
彭昂刚才在一边一直看着子壮,默不作声。
现在看子壮皱起了眉头,他才抱着胳膊凑过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子壮。
“子壮,车稳刚才说得对。两军对阵,不可逆了《司马法》,否则后患无穷。”他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子壮若是有什么好主意,不妨说出来听听。”
子壮苦笑着摇摇头。
“实力悬殊这么大,即使我有什么法子,恐怕最终也改变不了大局。不过,人家说礼以治国,谋以讨逆。即使在《司马法》之下,也并不是没有漏洞可钻,只是我也觉得难以改变大局而已。”
彭昂和车稳俱是眼睛一亮,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子壮说来听听……”
子壮笑了笑,一脸的谦逊。
“如果说我们的唯一的依仗便是这一百辆楯车,这也未必不是个好主意。不过,郯军毕竟人多势众,又有车马快速奔驰之利。如果他们迂回攻击,绕到我们楯车的背后,恐怕我们……”
彭昂和车稳脸色凝重,都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他们两个虽然想用这楯车作为对阵奇招,但那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至于其中的隐患,他们当然也知道,只是苦于没有办法解决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