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需要清点,伤员需要救治,尸体也需要处理,再加上那些被擒获的战俘也需要安排。
子壮所在的这个年代,按照后世的说法,毕竟还是齐桓公称霸的春秋早期。在这个年代,诸侯国之间的作战还算仁慈,尚有一些礼法需要遵守,还远远没有达到“争地之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的残酷地步。
郯军虽然溃败,但好歹还保有一两千人的战力。至于他们想来日再战,还是无奈退兵,其实还有的斟酌。
当然,后续的这些事务,自然有邑城的主管官员来安排处理。
子壮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马正司野马吏,这事情还轮不到他来插手,他也不感兴趣。
更何况他还有其他要紧的事情需要赶快处理。
天大地大,不如自己的事情最大。
对于子壮来说,这可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他和车稳打了个招呼以后,拽着一脸不情愿的毛脸鸷,两个人匆匆回到了邑城之内。
两个人先找地方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清除一身的血气和杀气。趁着蒲城邑今日大胜,城邑的很多人都在关注战事,子壮带着毛脸鸷偷偷地来到了獾叔的院子里。
看到子壮带了一个陌生人过来,守在院中的獾叔有些紧张,缩手缩脚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满腹狐疑地看着毛脸鸷,一个劲地给子壮偷偷使眼色。
“是自己人,来看看地道。”子壮淡然地说道,“哑巴力呢?”
獾叔松了一口气,拖着一条残腿,先小心地把院门关上,然后领着他们进了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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