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桑林巫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用尽浑身的解数,终于把车振救醒过来。
也是这小子福大命大,一脸的血肉模糊,竟然没有多大的生命危险。
但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时不务正业的家伙,发起狠来竟然如此地可怕,竟然能对自己下手。
小主孟赢雀本来被赶了回去,但后来又偷偷跑了回来,恰恰看到了血肉模糊的车振,当即一声尖叫,昏厥倒地。
要不是小桑林巫在场,估计这次腹内的孩子也保不住了。
小主被劝离,车振被抬走,大堂里只剩下蒲大夫,邑宰大人,还有车稳三个人。
蒲大夫和邑宰大人端坐在案几后,脸色冷峻。
车稳跪在地上,一脸的悲怆。
堂内的气氛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久,蒲大夫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人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他满腹的悲凉,似乎在自言自语,“我那可怜的妹妹啊,竟然给我留下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祸害。人家都说一母同胞,唉,倘若他有车稳一成的懂事,又何必弄到这般境地……”
车稳抬起头,眼里已经满是泪水,“舅舅,车振还小,不懂事……”
“你就闭嘴吧!”蒲大夫不耐烦地摆摆手,目光投向一边的邑宰大人,“仲敛,你看此事如何处理?”
邑宰脸色已经好看了一些,缓缓地说道,“家主,此事既然已经发生了,还是不要张扬为好。”
这话就是“家丑不可外扬”的意思,但邑宰大人老于世故,说法自然就会委婉得多。
蒲大夫点点头,淡淡地说道,“那是当然!”
邑宰大人察言观色,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但还是试探着问道,“家主,表亲之间通婚,亲上加亲,不知家主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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