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壮,该你了,那书简上是不是写着,‘请吾子之就家也,某将走见‘,这句话的意思是……”
“车振,再来一遍,你要恭恭敬敬地两拜才可以,怎么可能随便一拱手就敷衍了事……”
……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车振已经汗流浃背,子壮也有点焦头烂额。
不过看傅姆一脸认真的模样,恐怕这事情一时半响还结束不了。
“这个,欲速则不达。要不,就先休息一下?”
待车振再次走了出去,子壮小心翼翼地对老傅姆说。
“怎么了,你痛惜他了?子壮,你心地可真是太善良了。他刚才这么明显地挑衅你,你还这么热心地给他说好话。”
子壮摇摇头,不好对视傅姆的目光。
因为小主腹内的孩子,子壮感觉自己亏欠车振太多,但又不方便说出来。
看子壮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老傅姆心中不免又把他高看了几分。
“子壮,这礼乐之艺,看似繁琐无趣,平日里也没有大用。但倘若你将来要出入朝堂,周旋于君子贵人之间,却免不了要知书达礼,进退循制。今日你有这个机会,切不可轻闲视之。若能静下来精心研习,日后必有大用——年纪轻轻,子壮你就已经做到了野马吏,以后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话音未落,忽然听院门一响,两个人探头向外望去,却发现婢女柳叶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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