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壮皱了皱眉头,“是啊,为什么呢?”
“故布迷雾,拖延时间。”车振笑笑,“郯国的邑甲联军侵我蒲城邑,君太后遣使到徐国求救,这事情本来就不寻常。司徒德也许觉得君太后的行为很可笑,就等着看她的使节在徐国四处碰壁,频频出丑。但君太后也许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从而为她背后的布局争取时间。就这一点上,君太后的心思之坚韧,恐怕是我们难以想象的。”
“还有一件事情,现在想想也有古怪。”车振接着说道,“据说公子季明的几个贴身随从相伴出宫,结果有几个人被人暗杀,几个人神秘失踪?”
子壮点点头,这件事他的确听说过,但不知道幕后的凶手到底是谁。
也许是司徒德的人,也许是公子瑜的人,或者两人联手,子壮实在想象不到有其他的人物会插手此事。
“也许两者都不是。”车振神秘地笑了笑,“我想在才想明白,也许司徒德和公子瑜都被冤枉了。这也许是君太后的一场苦肉计,是她自己策划的。”
子壮一头雾水,“为什么?”
“如果孟励富的说法是真的,公子季明被人劫走,而且此事与鲁国人有关,那么此事谋划了可就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是君太后一个人乾坤独揽,势必也要得到公子季明的认可。所以,我认为有一个可能性,那场暗杀案是他们自己策划的。消失无踪的那几个人,实际上离开了国都,实际上参与公子季明被劫持的事情。”
让车振这么一分析,子壮也觉得真有这个可能。
从公子季明的随从被杀,到君太后遣使徐国却四处碰壁,再到邑甲联军入侵钟吾国,君太后看起来处处挨打,处于绝对的下风。
不过,现在公子季明突然被人劫走,形势又突然反转,让人不禁对君太后刮目相看。
更何况,公子季明这次可是在公子瑜和司徒德的监管之下,由郯国使节陪同,一路安全地离开了国都。
都阳邑和安丰邑,这又明显是司徒德和公子瑜的势力所在。
现在公子季明在这里被突然劫走,还疑似是鲁国人所作所为,而且郯国使节又那么幸运地逃得了性命,恰恰让君太后完美地撇清了关系。
漂亮!
以前对君太后各种看似奇怪或者挫败的行为,子壮现在不得不重新做出评价。
看子壮一副似有所悟的模样,车振的目光也逐渐火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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